她转身,往汀兰院走去,脚步依旧平稳,可袖中的手,却攥得死紧。
“去,”她低声吩咐秋月,“立刻派人去给胡大夫传个信,就说……计划有变,让他管好自己的嘴,还有那些北戎残部,若敢乱说话,便让他们永远闭嘴。”
“是。”秋月连忙应道,转身便要去安排。
“等等。”夏芷兰又叫住她,“再让人去看看,王爷的书房里,都有哪些人在当差,尤其是负责传递消息的,务必盯紧了。”
“臣妾明白了。”
秋月匆匆离去。
夏芷兰独自站在廊下,望着院中沉沉的夜色,眸色冰冷。
萧御锦,你想查我?
那便看看,是谁笑到最后。
这宁王府的后院,这京城的风云,从来都不是你一人说了算。
与此同时,书房内。
萧御锦坐在案前,指尖摩挲着那片从柳河巷带回的车轮木片,眸色阴鸷。
“王爷。”暗卫悄无声息地现身,躬身行礼。
“查得如何?”萧御锦头也未抬,声音低沉。
“回王爷,正如您所料,那辆马车的车轮,是今日清晨被人动了手脚。动手的人,是府中一名粗使杂役,今日午后,已借口家中有急事,离府而去。”暗卫如实回禀,“另外,胡大夫那边,今日确实有一名粗使婆子去过济世堂,取了‘药’。”
“杂役的去向,胡大夫的底细,还有那名婆子的身份,一一查清。”萧御锦声音冰冷,“还有,盯着夏芷兰,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都要报给本王。”
“是!”
暗卫悄然退下。
书房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萧御锦拿起那片木片,放在烛火旁,看着那片平整的切口,眼底的寒意,越来越浓。
夏芷兰。
你藏得够深,演得够好。
可你千算万算,终究算漏了一点。
你动了她。
动了他萧御锦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这场游戏,既然是你起的头,那便由本王,来定结局。
他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