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浑身一颤,抬头撞进侧妃眼底从未有过的狠戾,再也不敢劝谏,只得重重叩首:“奴婢……遵命。”
待侍女退下,夏芷兰才缓缓松开掌心,玉簪硌得手心通红,她却浑然不觉。铜镜里的女子,眉眼依旧温婉如画,可眼底的妒火与疯狂,早已将那层贤良伪装烧得面目全非。
她缓步走回镜前,亲手拿起眉笔,细细勾勒眉峰,动作轻柔,语气却冷得刺骨:
“萧御锦,你既为旁人弃我七年相守之恩,弃我打理王府之功,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“这宁王府的后宅,这京城的风云,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护短厉害,还是我的算计,能掀翻这天!”
话音落,眉笔重重一顿,在素笺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墨痕,如同她此刻,破釜沉舟、绝无回头的杀心。
——
郭府密室
郭鸿端坐主位,指尖轻叩桌面,面色沉冷如冰。
萧御锦今日在朝堂上的敲打,他如何听不出来。
萧御锦已经彻头彻尾地怀疑到他头上了。
幕僚低声急道:“相爷,宁王既已生疑,必定会顺着夏家往下查,迟早查到我们头上。不如今夜便动手,先下手为强,以绝后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