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。
杂役处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,却诡异地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广场中央,站着几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青年。为首之人,面容倨傲,眼神轻蔑,正是丹堂弟子张悦。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散发出的凝气期四层的威压,就让周围所有凝气期一、二层的杂役弟子们感到呼吸困难,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巨石。
这就是内门弟子对杂役的绝对压制力,是云与泥的区别。
“谁是陆冥?”
张悦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蕴含着灵力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滚出来!”
人群一阵骚动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地窖的入口,自动让开一条通道,将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被所有杂役孤立的陆冥,迎着那道道复杂的目光,缓缓从人群中走出。
他步伐沉稳,表情平静,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审判,而是一次寻常的赴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