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赌么?”
壮汉抬起头,看到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正是夜隼。
“你……”
夜隼没有废话,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他怀里。灵石碰撞的清脆声音,对一个赌徒而言无异于天籁。
“这里面的钱,够你还清所有赌债,还能在天启城最好的青楼里住上一年。”夜隼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我只要你明天凌晨,在运送物资经过那座别院的必经之路上,闹一刻钟的肚子。”
壮汉死死攥着钱袋,眼中满是贪婪与挣扎。一刻钟的疏忽,足以让他掉脑袋。但怀中灵石的重量,却又像烙铁一样滚烫。
“成交。”他嘶哑着吐出两个字。
夜隼的身影,再次融入黑暗。
凌晨,后勤队伍准时出现。当马车行至一处偏僻拐角时,那名押送头目果然捂着肚子,发疯似的冲进了路边的茅厕。队伍一阵小小的骚乱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就是现在。
沈独步的身影如一缕青烟,利用这短暂的窗口期,悄无声息地越过围墙,潜入了别院深处,风曦月被软禁的阁楼。
他推开门,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阵法天才。
一个身穿青衣布裙的年轻女子,容貌清秀,但脸色苍白得吓人,双眼布满了血丝,正痴痴地对着一张复杂的阵图发呆。她的脚上,甚至还扣着一道禁锢灵力的镣铐。
听到动静,风曦月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警惕、麻木,以及一丝深藏的绝望。
“你是谁?应无咎派来监视我的人?”
沈独步没有回答,而是反手关上门,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,将其激活。石中投射出的,正是听风茶楼外,黑鼠帮成员被钱通的护卫残忍虐杀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