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呼……玛德……这次真是……亏到姥姥家了!”
一路逃回巡山司安排的住处,沈砚辞一屁股瘫在椅子上,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,丹田空空如也,经脉火辣辣地疼,识海也跟针扎似的。“强行吞噬魔气……这后遗症也太猛了……” “没有三五天,别想恢复过来!”
他掏出那颗得自金冠雕的妖丹,握在手里,运转混沌道基,缓缓吸收其中精纯的妖力,滋养受损的经脉和丹田。“唉,本来还想留着这妖丹换钱买丹药呢……这下倒好,自己先啃了!” 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云漪的状态稍好,但脸色也有些苍白,她服下一颗丹药,盘膝调息,清冷的眸子扫过沈砚辞,淡淡道:“金丹残魂,非同小可。此次能脱身,已是万幸。修为未复之前,勿要再轻易涉险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 沈砚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“下次你就是说破天,老子也不去探什么鬼洞府了!” “妈的,差点被吸成人干!”
他拿出那枚从魔窟顺手牵羊得来的黑色玉佩,在手里掂量着。玉佩触手冰凉,布满细密裂纹,神识探入,果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,无法深入。“这玩意儿……到底有啥用?就为了挡神识?” “感觉……有点鸡肋啊。” 他尝试输入一丝混沌之气。
“嗡……” 玉佩微微一颤,表面的裂纹似乎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沉寂下去,再无反应。
“咦?有门儿?” 沈砚辞来了点精神,又尝试输入更多混沌之气,可玉佩就像个无底洞,吸了不少灵力,却再无异状。“妈的,还是个吃货?光进不出?” “算了,先收着吧,说不定哪天有用。”
他将玉佩收起,专心疗伤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都待在巡山司,深居简出,全力恢复。沈砚辞靠着妖丹和丹药,伤势恢复得很快,混沌道基的强悍自愈能力再次显现。云漪则似乎有所感悟,闭关不出。
期间,赵将军来看过一次,送了些疗伤药材,并告知他们,最近水云涧不太平,四海商会和血战盟因为一处新发现的矿脉摩擦不断,城外妖兽活动也频繁了许多,叮嘱他们小心。
“妈的,这鬼地方就没消停时候!” 沈砚辞心里嘀咕,“看来得赶紧提升实力,不然随便卷进点风波,就得玩完!”
五天后,沈砚辞伤势尽复,修为甚至隐隐有所精进。云漪也出关了,气息更加凝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