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命之线已然交织,强留无益。”
她沙哑地道,“你走吧。带着你的碎片,去完成你的因果。但记住,当‘门’将开之时,持有碎片者,皆无法置身事外。届时,你若力量不足,今日之拒,便是他日取死之道。”
她挥了挥手,示意范平可以离开了。
范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知道暂时度过了这一关。
他再次躬身:“多谢大祭司。”
转身走出竹楼,外面明亮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让他有种重见天日之感。
赵烈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询问。
范平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在黑苗人冷漠的注视下,他们迅速离开了寨子,与外围等候的护卫汇合,一刻不敢停留,向着瘴雾之外行去。
直到彻底走出那片淡紫色的区域,众人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范平回头望了一眼那被云雾笼罩的连绵山峦,眼神无比凝重。
“门的碎片”、“彼世之地”、“宿命之涡”……大祭司的话如同烙印,深深印在他的脑海。
这南疆之行的水,远比他想象的更深。蛇纹组织、北齐密信、青铜钥匙、黑苗传说……这一切似乎都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怀中那枚依旧带着一丝温热共鸣的钥匙。
这不仅仅是一把钥匙,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个可能通往未知与危险的信物。
前路,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了。
但他没有退缩,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与……一丝隐隐的兴奋。
无论这“门”后是什么,他都要去亲眼看看。
“加快速度,”范平对赵烈道,“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南诏,那里或许有更多的答案。”
队伍再次启程,向着南疆更深处的迷雾,疾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