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到龙床边,掀了被子便躺了下去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江子渊示意众人退下,四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寝殿,直到远离那片邪气笼罩的区域,才敢开口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夏侯远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刚才那模样,简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,他到底在做什么?被什么东西附身了?”
傅诗予眉头紧锁,沉吟道:“看他那状态,更像是被操控了。”
“那蚀心蛊恐怕不只是侵蚀心智那么简单,刚才那些黑气,分明是在吸收他身上的生气和灵力。”
“而他自己却毫无察觉,就像个被榨干了还在帮人数钱的傻子。”
“大祭司。”
江子渊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刚才他嘴里念的咒语。”
“他这是在接收大祭司的指令,或者说,是在被大祭司通过母蛊操控。”
叶枝沐点头附和:“恐怕早已被大祭司用邪术深度控制,连自己成了傀儡都不知道。”
夏侯远啧了一声,满脸嫌恶:“为了那点修为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值得吗?”
“先回去。”
江子渊打断他:“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音音,大祭司能把江擎控制到这种地步,手段定然比我们想象的更阴毒。”
三人齐齐点头,不再多言。
这边。
池音三人隐在角落的阴影里,周身的隐身符泛着极淡的微光,将气息彻底敛去。
大祭司背对着他们,青铜面具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光,双手结着诡异的印诀,嘴里念念有词,晦涩的咒语如同毒蛇吐信,在空气中缠绕、蔓延。
他身前的石台上,十几个陶罐正汩汩地冒着黑气,罐口隐约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影在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