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池音的视线缓缓扫过热闹的大街。
卖花的姑娘正把一束带着露珠的蔷薇递给顾客,眼角的笑意温柔。
修鞋的老爷爷戴,正低头摆弄手里的工具,动作娴熟。
连之前没有看到一个孩童,此刻都拿着糖人,举着向同伴炫耀。
他们的眼神清澈,举止自然,完全没有被强迫的痕迹,可正是这种“正常”,让池音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“他们看样子,应该是完全不记得所发生的事了。”
池音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“不只是恐惧,连那些被邪祟侵扰的夜晚,那些亲人离散的痛苦,好像都从他们的记忆里被彻底抹去了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:“可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呢?”
她看向身边的人,眼神凝重如墨:“难道只是为了抹去他们记忆中的恐惧和绝望?,收集力量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,未免太过兴师动众了。”
“这不是他们的行事作风。”
池音她总觉得,这平静得太刻意,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越是祥和,越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不管怎么样,大家还活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