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立刻收手，凝神看去。

老篾片眼皮颤动了几下，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。眼神 initially 涣散无焦，过了好几息，才慢慢聚焦，看清了眼前的小马。他嘴唇翕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
小马拿起旁边一个破碗，里面是干净的清水。他用布巾蘸了点水，小心地湿润着老篾片干裂的嘴唇。

几滴清水入口，老篾片的精神似乎好了一点点。他目光转动，看到了自己胸口的银针和那乌黑的掌印，又看了看手边的半截竹杖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……深深的疲惫。

小主，

“谢……谢了……”他终于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，如同蚊蚋。

小马摇了摇头。“是你救了我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但其中的意味，两人都懂。

老篾片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又引发一阵低咳。他缓了缓，目光变得有些悠远，仿佛在回忆什么。

“那……那针……是‘龙须针’……扇子……是‘白玉龙鳞扇’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着，每说几个字，都要停下来喘息，“姓云的……能用这两样东西……来头……大得……吓人……”

小马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
“他们……要血玺……不是为了……钱财……”老篾片的目光重新聚焦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，看向小马，“那东西……关乎……前朝……一个天大的……秘密……和……和裕陵有关……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小马沉声问。

老篾片摇了摇头，眼神有些茫然，又有些恐惧。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只知道……为了这个秘密……已经死了……很多人……还会死……更多……”他喘了几口气，死死盯着小马，“小子……听我一句……别再查了……把你知道的……都忘了……找个地方……躲起来……”

小马看着他没有说话，但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，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
老篾片看懂了他的眼神，脸上露出一丝像是无奈，又像是早已料到的苦涩。“就知道……劝不动你……跟你那……死鬼师父……一个脾气……”

小马身体微微一震，眼神骤然锐利：“你认识我师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