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舞……”玄诚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“是她……看来,‘他们’的动作,比贫道预想的还要快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小马追问。龙纹势力?还是其他?
玄诚子却摇了摇头,不再深谈:“有些事,知道得太早,对你并无好处。你且记住,七星灯现世,京城这潭水,只会越来越浑。居士身怀绝技,又已卷入其中,日后行事,需更加谨慎。”
他拿起七星灯,站起身:“石乳已交付,你我交易完成。居士请自便吧,贫道需闭关参详此灯奥秘。”竟是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小马知道再问不出什么,深深看了玄诚子和他手中的七星灯一眼,抱拳一礼,转身离开了茶室。
当他带着百年石乳赶回回春堂后院时,天边已露出了鱼肚白。
周大夫见到石乳,亦是惊喜交加,不敢怠慢,立刻着手准备。他以金针渡穴,辅以其他珍贵药材,小心翼翼地将一滴百年石乳化入药液,通过银针,一点点导入老篾片的心脉与受损的脏腑之中。
石乳不愧是天地灵物,药效惊人。不过半个时辰,老篾片那灰败如死灰的脸色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润!胸口那乌黑的掌印进一步淡去,呼吸也变得稍微有力、平稳了一些。虽然人还未醒,但那股萦绕不散的死气,已然被磅礴的生机驱散了大半。
周大夫长长舒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:“成了!石乳生机已护住其心脉本源,驱散了大部分蚀元散的毒性,幽煞掌的阴寒掌力也被压制。剩下的,便是慢慢温养恢复,假以时日,当可痊愈。真是万幸!”
小马看着老篾片那终于脱离了死亡边缘的模样,一直紧绷的心弦,也稍稍放松了下来。他对着周大夫,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夫救命之恩。”
周大夫连忙摆手:“医者本分,居士不必多礼。倒是居士能寻来这百年石乳,才是真的神通广大。”他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,意有所指地道,“京城是非之地,居士的朋友既然伤势已稳,还是早日寻个安静所在休养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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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马点了点头。他明白周大夫的意思。清源观、七星灯、龙纹势力……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中心,回春堂这里,恐怕也不再安全。
他支付了丰厚的诊金,又额外留下一些银钱,拜托周大夫继续照顾老篾片几日,待其情况再稳定些,便来接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