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不是真实的世界，而是一本书？”

“就是说，纸片人，你懂吗？我原本看到的你，是在一本书上，你是这本书的男主角，而这本书的女主角，就是秦莫颜。”

“什么纸片人，你在说什么呢，你的意思是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？”

顾沉原本以为今天不会再听见什么令他惊奇的事了，结果祁烟说完，他整个人都觉得十分震惊。

“不不不，我没有说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，我是说，你所在的这个世界，它就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，而是一个作者创造出来的一本书的世界，但是对你来说，它当然是真实的了，只是说对我来说它不是真实的世界罢了。”

“可是这也太荒谬了吧，怎么可能这里是一本书呢？我明明对于我自己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事都记得十分清楚，如果不是真实世界的话，我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的记忆呢？”

顾沉还是不愿相信。

“我也觉得很神奇，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穿书，所以到底对于书里面的人是不是拥有完整的记忆，我也无从考证。”

“穿书？什么意思？”

顾大总裁明显不知道这个网络用语的意思。

“就是说，从现实世界穿进了书里的世界。”

祁烟解释道。

“哦……”

顾沉现在大脑已经有点宕机了。

“你…你还好吗？”

祁烟看着他表情有点呆滞，担心的问道。

“嗯…还好……”

他呆呆的回答道。

这还是祁烟第一次看见顾沉这副样子，莫名的觉得有点好笑。

“所以，当时你一直拒绝我，不愿意跟我在一起，就是因为秦莫颜是女主角？”

他这下什么都能想通了。

“嗯，没错，我不能确定，如果我答应了跟你在一起，男女主角没有在一起会不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影响。”

祁烟点点头。

“所以，原本的云梦瑶在书里的角色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