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因果循。

(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,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)。

了尘师太在青灯古佛前得知当年陷害林家的政敌家族,如今也已满门抄斩、家破人亡。

她手持念珠的手微微一顿,却终究没有停下。

“世间因果,如影随形。”她轻声念道。

窗外秋风扫过落叶,恰如二十年前那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政变。

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权贵,终究也成了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。

而她,早已放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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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了。

寒山寺坐落在半山腰,被层层叠叠的枫火与松涛包裹着。晨钟方才响过不久,那浑厚悠长的余韵,仿佛还黏在湿冷的空气里,与香炉中逸出的青烟一同,慢悠悠地荡开。山下的尘世尚在苏醒,而这里,只有风过檐角铜铃的清音,和偶尔从藏经阁方向传来的、模糊而规律的诵经声。

了尘跪坐在佛堂的蒲团上,身姿单薄而挺直。她面前是宝相庄严的释迦牟尼金身像,目光垂怜,俯瞰众生。长明灯的火苗在她深灰色的棉布僧袍上投下跳跃的、暖黄色的光晕,却驱不散那衣料本身固有的清寒。她手中一串乌木念珠,颗颗打磨得光滑温润,正随着她默诵的经文,在指间一颗一颗,极缓极稳地捻过。

佛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个小沙弥探进头来,见她在静修,又怯怯地要缩回去。

“何事?”了尘的声音不高,带着常年寡言的沙哑,却异常平静,像一泓深潭,投石也难以惊起波澜。

小沙弥这才小心地走进来,合十行礼:“了尘师太,山下……有位居士递了封信来,说是……务必交到您手中。”他递上一封素笺,信函普通,并无落款,只带着一路风尘的微潮。

了尘接过,道了声谢。小沙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
佛堂内重归寂静。了尘没有立刻拆信,只是将那封信放在膝上,目光落在上面,久久未动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乌木念珠上一个小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刻痕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某个慌乱又决绝的夜晚,不慎磕碰留下的。记忆的尘埃,被这陌生的信函,轻轻拂动了一下。

她最终还是拆开了信。信纸也是寻常的竹纸,上面的字迹却筋骨挺拔,是旧日相识的笔触,如今也只在年节时,才会通一封无关痛痒的问候。然而这次的信,内容却并不平常。

信上说,京中巨变。曾经权倾朝野、煊赫无比的吏部尚书周府,倒了。

罪名是贪墨、结党、欺君。查抄的家产充盈了半个国库。男丁皆斩,女眷没入教坊司为奴,或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。那座占地广阔、雕梁画栋的尚书府邸,早已贴上封条,朱门剥落,石狮蒙尘。不过月余光景,昔日车马如流、宾客盈门的景象,便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,零落成泥,再无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