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阑垂眸,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
“药洒了,我去给你煮一碗,等着。”
谢蔺之一急,上前拉住兆阑的衣袖,下一息急忙忙松开。
“抱歉,不用麻烦,我自己去。”
兆阑听人拒绝,也懒得管了。
“随你。”
谢蔺之笑意微僵,蹲在地上,收拾好地上的碎瓷片,说道。
“那你坐一会儿?我去煮药。”
兆阑皱眉,拒绝道,“没我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,不等人回话,就离开了。
谢蔺之目送人离开,却不敢挽留,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,看着地上的汤药,惋惜道,“就是有些浪费了祁哥的心意。”
瘸着腿,收拾好屋子,谢蔺之顶着烧的阵阵眩晕的脑袋去了楼下厨房。
谢蔺之大脑昏沉间想到,做这事也太疼了,有机会的话,需要找十九取取经。
彼时,兆阑就在走廊尽头注视着谢蔺之撑着扶梯把手缓缓下楼。
陈平素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心中有了猜想,激动的吹了个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