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未说破。
某种程度上,满足这个卑微灵魂的渴求,
看着她因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而欣喜若狂,
本身也带给她一种奇异的成就感,仿佛在完成一项别人无法达成的夙愿。
录好指纹,郁肆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走向主卧对面的另一个套间。
房间同样宽敞,带有独立的浴室、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和一个步入式衣帽间。
中央的那张大床造型优雅,床品面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。”
郁肆环顾四周,语气轻快,
“今天买的那些衣服、包包,都可以放进你的衣帽间,把它们填满。”
林落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带着这具身体最原始深刻的记忆被触动后产生的本能反应。
她踮起脚尖,快速而轻柔地在郁肆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,声音哽咽,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脆弱:
“阿肆,我爱你,我长这么大,这是第一次,真正拥有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房间……”
在原主那个遥远而贫瘠的农村老家,作为不被期待的女儿,她只能蜷缩在阴暗闷热的阁楼里。
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,何谈隐私与属于自己的天地?
这个房间,于原主而言,不仅仅是物质的赠予,更是精神上的救赎与宣告。
林落与郁肆在大平层腻歪了一夜。
...
夜阑人静,市区某处奢华的别墅内。
裴星澈刚沐浴完,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珠。
他随意地用毛巾擦拭着,另一只手拿起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