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薪火”的嚎叫声因为剧痛和窒息而变得断断续续,涕泪横流,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。
003看着他这副惨状,另一只空着的手再次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!
“啪!”
“薪火”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,惨叫声稍微低了下去,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抽气。
但003按压电击器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。
“啊...饶...饶命......” “薪火”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。
003充耳不闻。
她只是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只剩下恐惧的脸。
她再次扬手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。
“薪火”的嘴角再次破裂,鲜血混着唾液流出。
003终于开口,“还有,我说过,不要叫我格里申卡!”
“啪!”
第三记耳光。
“你这该死的叛徒!”
“啪!”
“为什么他妈的要忠于LFG?!”
“啪!”
“去你妈的LFG!”
她每说一句,或者什么都不说,就伴随着一记耳光,或是一次猛然加大的电击器按压。
“薪火”已经彻底崩溃了,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拘束椅上,只有本能的抽搐和断续的、微弱的呻吟与求饶。
他的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边缘徘徊,几乎要昏厥过去,但003的打击总是能让他保持着一丝可悲的清醒。
记录员已经缩到了墙角,双手抱着平板电脑,浑身发抖,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次轮值结束后,一定要申请调离审讯相关岗位......这太可怕了。
“薪火”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脑袋耷拉着,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。
他彻底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