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风妄摇头，“姚兵撤了，但黑袍法师的人可能还在。而且……如果国师和九千岁真的翻脸，那‘钥匙’和碎片的重要性就更大了。他们会更加疯狂地寻找雨晴和咱们手里的晶体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灰鸽：“能不能抓个舌头回来？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。”

灰鸽点头：“我试试。”

当天晚上，灰鸽带着几个身手最好的斥候出去了。第二天天亮时，他们回来了，还押着一个姚兵的军官。

那军官三十来岁，被五花大绑，嘴里塞着破布，眼神惊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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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妄让韩猛把破布拿出来，问道：“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
军官哆哆嗦嗦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我就是个百夫长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风妄眼神一冷，“那你们为什么要撤回京城？”

“是……是上面的命令。”军官道，“说是京城有变，需要兵力镇压。具体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风妄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你见过黑袍法师吗？”

军官一愣，点了点头。

“他们在昆仑山找什么？”

“找……找一个祭坛。”军官道，“听说是前朝留下的，里面封印着什么东西。黑袍法师想打开封印，获取里面的力量。”

果然。

风妄心中了然。姚兵和黑袍法师在昆仑山，果然也是为了“门扉”碎片或者类似的东西。

“祭坛在哪儿？”

“在……在昆仑山主峰附近，具体位置只有黑袍法师知道。”军官道，“但听说最近祭坛的封印松动了，散发出的波动引来了不少怪物。我们死了好多人，才把那些怪物清理掉。”

怪物？被“幽”之力侵蚀的生物？

风妄想起野人谷祭坛的情况。看来昆仑山的碎片也被“钥匙”的气息吸引，封印开始松动了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风妄道，“京城里，国师和九千岁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军官脸色一变，支支吾吾不敢说。

风妄给韩猛使了个眼色。韩猛拔出刀，架在军官脖子上：“说！”
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军官吓得魂飞魄散，“京城里……九千岁和国师确实闹翻了。好像是为了……为了一个女子。”

女子？

风妄心头一跳：“什么女子？”

“不清楚……但听说那女子是守夜人血脉，体内有‘钥匙’的核心。”军官道，“九千岁想抓她，国师想保她……两边就打起来了。国师府被烧了一半，九千岁的仪仗队也死伤惨重。现在京城已经乱成一锅粥，连皇上都吓病了……”

守夜人血脉……“钥匙”核心……

雨晴？

不对，雨晴在野人谷。而且她体内的“钥匙”只是残留，不是核心。

那这个女子是谁？难道……还有其他守夜人血脉？

风妄心中涌起无数疑问。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，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。

“韩猛，把他带下去关起来，别让他跑了。”风妄道。

“是。”

军官被带走后，风妄陷入沉思。

京城大乱，国师和九千岁翻脸，这对他们来说既是机遇，也是危机。

机遇在于，敌人的内讧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，给他们更多活动空间。

危机在于，局势越乱，变数越多。而且那个突然出现的守夜人血脉女子，会带来什么变数，谁也说不准。

“头儿，咱们现在怎么办？”韩猛问道。

风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，又看了看那块被净源石粉末包裹的黑色晶体，心中有了决断。

“我的伤再养几天就能行动了。”他道，“等我能下地了，咱们兵分两路。”

“怎么分？”

“灰鸽，你带一半人，押着这个军官回野人谷。”风妄道，“把京城的情报告诉林墨和姜老，让他们做好准备。同时，把这块晶体也带回去，让姜老想办法处理。”

“那您呢？”灰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