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风妄最终道。

“可以。”刘启秀点头，“但时间不多了。国师和九千岁随时可能全面开战，到时候，整个中原都会卷入战火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帐门口，又回头道：“对了，雨晴姑娘醒了，说要见你。”

雨晴醒了？

风妄心中一喜，立刻起身。

刘启秀看着他匆忙的样子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。

风妄快步走出营帐，来到隔壁的营帐前。帐帘掀开，灰鸽正守在门口。

“风将军，雨晴姑娘在里面等你。”

风妄点头，掀帘进去。

营帐里，雨晴正坐在床上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眼神清澈，显然已经恢复了意识。红玉在旁边照顾她，看到她醒来，也松了口气。

“妄哥哥……”雨晴看到他，眼眶立刻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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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妄快步走到床边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你醒了……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还好……”雨晴擦了擦眼泪，“就是没力气。姜老说，我体内的‘钥匙’残留已经稳定了，但还需要时间慢慢融合。”

她看着风妄，眼中满是担忧：“妄哥哥，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
“皮外伤，不碍事。”风妄轻声道，“重要的是你醒了。”

两人对视着，千言万语都化在眼神中。这一年多的分离，生死之间的牵挂，此刻终于重逢，所有情绪都涌上心头。

红玉和灰鸽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
“妄哥哥，”雨晴低声道，“我昏迷的时候，做了个梦。梦见父亲母亲，还有祖父……他们都对我说，要我好好活下去，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风妄：“妄哥哥，我们……不要报仇了好不好？父亲不希望我们活在仇恨里。”

风妄握着她的手，心中翻涌。雨晴说的，和刘启秀说的一样。

不要报仇，好好活下去。

可那些死去的人呢？赵虎、守石老者、黑风营的兄弟们……他们的血，就白流了吗？

“雨晴，”他缓缓道，“我不光是为了报仇。国师和九千岁的所作所为，你也看到了。他们为了长生不死，为了掌控‘门扉’，不惜祸乱天下。如果我们不阻止他们，会有更多的人死去。”

雨晴沉默了。她知道风妄说得对。
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？”她问道。

“刘启秀想跟我们合作，一起对付国师和九千岁。”风妄道，“虽然他有他的私心，但至少，他的目标是结束乱世，让天下太平。这和我们……不冲突。”

雨晴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，雨晴身体虚弱，很快又睡着了。风妄守在她床边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心中渐渐有了决断。

从营帐出来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
诸葛青云等在外面，看到他出来，问道：“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风妄点头：“我答应合作。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事成之后，我和雨晴要自由，想去哪去哪，不受任何人约束。”

“可以。”诸葛青云点头，“第二呢？”

“第二，”风妄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我要知道守夜人传承的全部秘密。尤其是……关于‘门扉’的真相。”

诸葛青云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好。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但有些事，我也只是推测，真正的真相，可能需要你自己去寻找。”

两人达成协议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风妄在北线大营安顿下来。

他的伤在慢慢恢复，体内的‘锁魂丹’毒素虽然还在，但有晶体能量的压制，暂时不会发作。雨晴的身体也在好转，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
灰鸽和红玉也留了下来，她们本来就是守夜人一脉，对抗国师和九千岁是她们的使命。

赵阳则被派去前线指挥作战——姚兵又发动了新一轮攻势，北线战事吃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