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瑛指节爆出脆响:尔等,确实该死。
贾瑛体内奔涌着十龙十象之力,每一寸筋肉骨骼都充盈着澎湃伟力。
黑发如墨,无风狂舞,森然威压自周身席卷而出,恍若实质。
“这……这威势怎会如此骇人?”
“当年蓝玉元帅亲临校场,也不及此等气象!”
“他当真要取我等性命?!”
军卒们面如土色,牙齿咯咯作响。
有人嘶声喊道:“我等乃秦王府亲兵!打狗尚需看主人——”
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,因为他们看见年轻侯爷唇角掀起的血腥弧度。
“既自承是犬类。”
贾瑛缓步前行,绣着暗纹的锦靴碾过青砖,“屠之何妨?”
衣袂翻飞间尽是世家公子的从容,偏生惊得秦王府兵卒肝胆俱裂。
有人仓皇逃窜绊倒同伴,爬起时连靴履脱落都顾不得拾取。
只见那白玉般的五指虚握成拳,十丈外便炸开血雾——苍龙劲气贯胸而过,竟将五脏六腑从后背轰出!
街角观望的百姓呆若木鸡。
有人喃喃道:“这哪是凡人手段……”
“某与冠军侯……”
顾千帆喉结滚动,手中绣春刀不住震颤,“犹隔天渊。”
恰此时又有铁甲铿锵声迫近。
领头的邓将军脸色铁青,他听闻幺妹又惹出祸事,此刻望着长街血泊暗暗叫苦:圣天子最恨腌臜事摆上明面,此番只怕要血流漂杵……
“冠军侯,请冷静些。
贾家的嫂嫂与妹妹们只是被打了一巴掌,手掌有些擦伤,并不严重。”
“我是秦王次妃邓氏的兄长,代她向你赔罪。
黄金还是珠宝,你尽管开口,只要价格合适,我们都可以补偿。”
邓江军急忙劝阻暴怒的贾瑛。
“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,你当然可以轻描淡写。”
贾瑛抬起头,四周黑风狂舞,眼中杀意凛然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,宛如魔尊降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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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将军见状,立刻说道:“当真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?若是不愿给我,可否看在家父的薄面上?”
邓愈,天生魁梧,勇武过人。
至正十五年,他率万余人投奔朱元璋,任管军总管,屡立战功。
洪武十年去世,追封宁河王,谥号武顺。
能在洪武朝死后追封异姓王之人,寥寥无几。
“给你父亲面子?”
贾瑛语气冰冷。
“不错。”
邓将军自信满满。
“有你们这样的儿女,只会让他蒙羞。”
话音未落,贾瑛隔空一拳轰出!
狂风骤起,拳劲裹挟着无形之力直逼邓将军。
下一秒,邓将军只觉面门剧痛,牙齿迸飞,口吐鲜血,整个人倒飞数圈,重重摔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剩余士兵面面相觑。
一人硬着头皮道:“冠军侯,您到底想怎样?”
贾瑛冷冷道:“秦王次妃必须亲自下跪赔罪。”
众兵士大惊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冠军侯,这要求太过分了!”
“不如提些实在的金银补偿?”
话未说完,贾瑛已上前一步:“滚!”
士兵们仍拦在面前:“您怒火攻心,易酿大错!我们不能放任您一错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