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观、欧阳伦虽与贾瑛不甚相熟,但既为同科进士,儒家礼数自当恪守,正要上前拜见。
你也配?禽兽不如的东西!
此言一出,黄观震惊失色。
即便贾瑛贵为冠军侯、新科状元,如此对待生父也实在有违纲常。
欧阳伦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——明日御史台上参他一本,说不定这状元之位......
贾赦如遭雷击,颤声道:你...你再说一遍?
林黛玉与王熙凤急忙劝阻:
叔叔慎言!
瑛哥哥万万不可!
连贾母也暗自焦急——此刻贾府正需要贾瑛支撑,宝玉更离不开这位兄长啊。
贾瑛若真要断送前程,也该在扶持完宝玉之后。
“瑛哥儿,你莫非想犯众怒不成?”
贾母的忧虑,贾瑛心知肚明。
提携贾宝玉?
他也配?
贾宝玉能胜任官职?
只怕会贻害一方!
“大丈夫一言九鼎。”
“剑可断不可弯,人宁折不屈。”
“我说他是畜生,他便当真是畜生。”
贾瑛话音落下,满堂鸦雀无声。
众人瞠目结舌,皆惊叹其胆魄。
世俗礼教如铁笼,困住多少豪杰。
难道贾瑛真能打破这枷锁?
黄观等人难以置信。
在众人注视下,这俊逸刚毅的身影冷笑一声,直视惊惶的贾赦:“母亲灵位既入祠堂,料你们不敢擅自挪动。
今日正好将话说透。”
贾瑛目光森冷:“我在边关从军时,你暗中勾结守将欲害我性命。
此事本已揭过,但你今日竟敢以父自居,就莫怪我再提!”
贾赦面如土色,浑身战栗。
本以为旧事已了,未料又被翻出。
黄观、欧阳伦等人相顾骇然——此乃杀头大罪!
竟私通边关将领?其中必有猫腻。
若彻查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贾母急声喝止:“看在我这老脸的份上,莫再往下说了!”
她心中暗恼:我让你辅佐宝玉原是抬举你,旁人想攀附还不得其门而入。
“你的脸面?”
贾瑛漠然道,“在我这儿不值半文。”
贾母面色铁青,没料到贾瑛竟如此决绝。
“贾瑛!你诬陷我与边关守将勾结,贩卖军械资敌,杀害大明将士——这笔血债,今日该清算了!”
此言一出,贾府众人如遭雷击。
通敌叛国?
贾母颤抖着望向长子,难以置信他竟胆大至此。
“胡言乱语!这是栽赃!”
贾赦尖叫辩解。
贾赦顿时失声高喊,这罪名若成立他便彻底完了。
即便先祖荣宁二公曾追随郭大帅,算是洪武爷的前辈,如今也不可能凭这层关系保他性命。
贾瑛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,寒声道:周守备持你密信欲杀我,反被我诛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