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推门而出,却在看清贾瑛面容时惊呼出声。
那挺拔如松的身姿,即便静立也尽显风仪。
说不出的清贵雅致。
屋内程少裳听见惊叫不由错愕。
莫非真丑到如此地步?
** 的,竟能把人吓成这样?
丫鬟不由分说拽着贾瑛就往屋里走。
待李管妇要跟进时,房门已被重重合上。
急得她在门外直跺脚——那可是战功赫赫的冠军侯,六元及第的状元郎,当朝第三尊贵的人物啊!
......
房中,程少裳垂首敛目,生怕被那张吓着。
贾瑛却瞧着她低头的模样,想起清水芙蓉之喻。
看似弱柳扶风。
但他心知这姑娘满肚子机灵。
** ...人、人就在这儿呢。
丫鬟莲房声音发颤。
面对这般玉似的人物,她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程少裳察觉丫鬟异样,更笃定是见了骇人相貌。
索性埋头狼吞虎咽地吃着点心,全无闺秀仪态,活像饿了三天三夜。
贾瑛轻声道:“这方是真性情。”
那声音如和煦春风,意外地不显难听。
程少裳微微怔住,这般嗓音莫非是上天的补偿?
她终于抬眸,决心看清眼前之人究竟生得何等模样。
这一眼,恍若凝固了时光。
程少裳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人身上。
尽管迅速回神,仍被其俊秀面容所震撼——那眉宇间竟似藏着出鞘利剑,锋芒毕现。
小主,
必有隐疾!
若非如此,家中那些人岂会让她摊上这般好姻缘?
定是瞒得密不透风。
何至于让她亲眼得见?
念及此,程少裳直截了当道:“你可是哪里不妥?”
贾瑛闻言微滞。
却也不作解释,只静立原地。
长久的沉默后。
程少裳深吸一口气:“你我婚约从何而来?”
“萧元漪姨娘早年定下的娃娃亲。”
听到这回答,程少裳心绪翻涌。
素来不闻不问的父母,竟擅自为她牵了红线。
她淡淡回道:“既是我娘的主张,与我无干。
要嫁,让她自己嫁去。”
萧元漪……贾瑛不敢深想。
门外李管妇仍在嚷嚷:
“休得胡闹!”
“你这野性子,万不可唐突贵人。”
“聋了不成?听见没有!”
李管妇唯恐程少裳知晓贾瑛身份后倒贴。
程家老太太等人,本就不愿见她觅得良缘。
这般叫嚷,
愚不可及。
不仅得罪程少裳,连带贾瑛也一并冒犯。
可惜李管妇虑不及此。
丫鬟莲房按捺不住怒意:“好不要脸!女公子高烧垂危时不见人影,如今病愈反倒殷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