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祁京墨开了爷爷送的劳斯莱斯出门,沉稳的黑色车身在夜晚的城市流光中滑行,几乎无声。
车内空间宽敞静谧,顶级皮革的淡香混合着一点简南絮常用的车载香薰的柑橘尾调,营造出一种与外界喧嚣隔绝的安宁感。
祁京墨开车很稳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路况。
经过近一天的密集体验和适应,他操作这台和七零年代粗矿大吉普截然不同的现代车,已经显得从容许多。
叮叮和简父简母坐简南北开的另一台车。
点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,小手把小飞船玩偶抱得更紧了些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飞呀飞……”
小主,
简南絮忍不住轻笑,用指尖轻轻拂开女儿额前柔软的刘海。
祁京墨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,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。
两辆车子驶入庄园,在主楼前停稳。
几乎是同时,简母怀里的叮叮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,茫然地看了看周围,小声叫了句:“妈妈?”
“哎,叮叮醒啦?我们到家了。”
简母柔声应着,抱着他下车。
祁京墨也下了车,绕过另一边,打开后车门。
他先小心地探身进去,解开了点点安全座椅的卡扣。
小丫头睡得沉,只是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。
“我来抱她。”
他低声对简南絮说。
“嗯,你慢点,她睡得熟。”
简南絮让开位置。
祁京墨弯下腰,手臂轻柔地穿过点点的后背和膝弯,将她稳稳地抱了出来。
点点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小脑袋依赖地靠在他宽阔的肩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,手里的小飞船硌在他胸口,有点硌,但他心里却是一片温软的塌陷。
他抱着女儿,简南絮拿着点点的外套和小背包,一家人轻声走进灯火通明却格外安静的大厅。
佣人早已准备好,见状立刻安静地退开,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壁灯。
将叮叮点点小心地放进儿童房柔软的小床上,盖好被子,又看了看旁边床上已经再次睡着的叮叮,祁京墨和简南絮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,掩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