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吗?”
谢观应感到王轩字字诛心。
即便他从未在乎妻女。
却容不得旁人提及。休得多言!”
“你知晓的太多了。”
南宫仆射见谢观应对路人亦动杀机,厉声喝道:
“够了谢观应,为你那可笑的气运之说。”
“害死我娘亲还不够,如今连路人都要加害。”
“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
谢观应冷笑出声。你怎会知晓?”
“我为何不能知道?你的所作所为我尽数了然。”
谢观应急促地喘了口气。
很快又恢复如常。纵使知晓又如何?怪只怪你母亲命格太盛。”
话音未落便直取王轩。
然王轩岂是易与之辈?
当即飞起一脚。
攻势连绵不绝。
谢观应尚未回神便被踹倒在地。
他恼怒异常。
爬起身朝着王轩胡乱攻击。
这般拙劣招式落在王轩眼中如同儿戏。
轻易便将其制服。
谢观应愈战愈狂。
恍若王轩乃弑母仇人。
拔树掷石。
却连衣角都未能触及。
王轩索性负手而立。
祭出心钟护体。
任其癫狂亦难伤分毫。
南宫仆射望着疯魔般的谢观应。
她苦练武艺只为替母雪恨。
可仇家皆是绝世强者。
连谢观应都难以匹敌。
待到登顶武道巅峰更不知何年何月。
目光转向王轩。
或许该寻个倚仗。
择明主而侍。
当以强者为尊。
眼前之人正是上选。
王轩早已厌倦了谢观应的做派。
他收起金钟,反手握住王权剑。
谢观应这时才猛然惊醒,发现自己的攻势全然无效,内力却消耗殆尽。
当他看清王轩的动作,立刻转向南宫仆射:
女儿,我可是你父亲!你真要看他杀我?
南宫仆射目光冰冷:我恨不得亲手了结你。
话音未落,王轩已骤然拔剑。
谢观应急忙转身逃窜。
王轩稳立原地,长剑出鞘的刹那——
耀目白光中,剑气如暴雨倾泻,所经之处尽数斩断,眨眼间追至谢观应身后。
谢观应只觉脊背发寒,拼命奔逃却甩不开如影随形的剑气。
还未来得及回头,头颅已然飞起。
王轩轻吹剑锋,收剑入鞘。
南宫仆射望着地上的尸首。
曾经的父女温情早已被彼此的憎恶取代。
如今仇人伏诛,她却感到一阵沉闷。
但她清楚——若非王轩出手,此刻倒下的就该是自己。
不再看那具 ,南宫仆射转身离去。
她要成就的,是天下第一。
时间白白消磨在此处,多么可惜。
南宫仆射转向王轩深施一礼。谢过王少侠救命大恩。”
王轩随意挥手示意。无需多礼,是他先动了杀机。”
“仍要多谢少侠相救,否则今日恐成我南宫仆射的忌辰。”
“此话不假,若无我出手,武林又少一位巾帼英豪。”
“少侠过誉了。”
南宫仆射凝视着王轩清逸的面容。
毫不迟疑地道出心中所想。
她向来率性而为,
想说什么便说什么。王少侠救我性命,我自当报答。”
“只是我身无长物,”
“实在难以回报这份恩情。”
“反倒有个不情之请,望少侠应允。”
南宫仆射目光坚定地望着王轩,等待答复。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可否让我追随于你?”
王轩垂目沉思。
南宫仆射始终注视着他。
她心知王轩武艺超群,
更有神秘手段傍身,
本不需要随从保护,
也不需要他人侍奉。
她这般请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