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斯猛地站起来,身体因愤怒与醉意摇晃不定。
“你们在胡说些什么……他们是人!”他嘶哑地吼着,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完全变调,“……不是货架上的商品……”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话语已被爆发的哄笑声彻底淹没。
“哈哈哈!快看!穿麻袋的圣父显灵啦!”
“哎呦喂!是在码头搬箱子时被砸傻了吧?”
“可怜的西里尔斯!”
“听听,‘圣人’发言了!我告诉你,在这儿,什么都能卖——”一个劳工指着远处拍卖场屋顶上的天平图案,嗤笑着补充,“顺便一提,圣父大人,你刚砸碎的那个杯子,值十个铜板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天真的西里尔斯!”
“哈哈哈……一起来敬——天真的西里尔斯!”
劳工们和酒保一同举杯,哄笑着高呼这个新诞生的、充满讽刺的称号。
从这一天起,“天真的西里尔斯”这个名号,连同他那看似可笑的言论,开始在码头区迅速传开。
事件过后,西里尔斯的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影响。
就连在河边洗衣服的妇女们,一边捶打衣物,一边哼起简单的调子:
“天真的西里尔斯啊,搬着箱子却想人人平等~
老爷的鞭子抽得响呀,圣父的梦儿碎成冰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