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沃伦一声低喝,瞬间压下了巴顿的暴怒,“吵!能吵死外面的兽人吗?!都给我闭嘴!现在,想办法!”
死寂重新笼罩下来,比刚才更沉重。
一万五千以上的兽人!
这个数字像一座冰山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那可不是一万五千头猪,是嗜血狂暴、天生为战斗而生的兽人战士!
霜岩领有什么?四百多经过初步训练但装备简陋的奴隶战士?
十位宝贵但此刻主要精力在筑城的法师?
还有那道尚未合拢、高度也远未达标的城墙?
连最擅长鼓动士气的埃德温,此刻也脸色煞白,嘴唇紧抿,说不出一个字。
巴顿颓然坐回凳子,抱着头,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西里尔斯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脑海中飞速计算着:一万五千对四百……战损比需要达到惊人的一比三十七以上!
很难,非常难,上一次战役两千六百多对四百,能够达到一比三十的都是极少数,那一次战斗一共也就三个人达到了这个战绩,从奴隶成为自由民。
怪不得北境开拓者越来越少,这种规模的兽人潮,简直是不给人活路!
倾巢而出只为碾碎他们这个小小的、刚刚冒头的据点?
抢这点东西,连兽人自己消耗的粮食都未必补得回来!
这些脑子里只有肌肉和怒火的绿皮杂碎,行事逻辑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!
“道路…或许可以依托道路险要,节节阻击?”一个维尔德声音发虚地提议,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。
北境荒原,哪有多少天然的险关可守?
“城墙!死守城墙!”有人喊道,但看着沃伦面前那张简陋地图上那短短一截城墙标记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火攻?冰封?”念头闪过就被西里尔斯自己否决。
凛冬的冻土和积雪,火攻谈何容易?
冰封?那需要多少冰系法师?赫克托大师是土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