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，阿莫斯满身尘土飞奔而回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：“统帅！不好了！巴图……巴图他死了！”

“什么！这废物……枉我对他寄予厚望！”格鲁夫勃然变色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阿莫斯继续急报：“城墙上缺口已经修补了一部分！而且……人族和之前虚弱的状态完全不同，他们力气充足，箭矢滚石仿佛用之不尽！

最……最可怕的是，许多战士回报，明明将人类砍倒了，可过不了多久，他们又能重新站起来战斗……就好像拥有不死之身一样！”

“什么？不死之身！”格鲁夫脸色阴晴不定，但转瞬间想通一切，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头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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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狡猾、卑鄙的人族！”他发出愤怒的咆哮，脑中瞬间闪过两种可能，“要么是前两日他们是在故意示弱！卖破绽给我们，让我们误判其物资将尽！实则他们粮草充足，为的就是要引诱我们发起总攻，好大量消耗我军兵力！要么……就是他们的援军和物资刚刚送到，我们恰好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时机！”

无论是哪种情况，都意味着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自认洞察真相的格鲁夫，望着久攻不下的堡垒与不断增加的伤亡，以及那被修补近半的缺口，心头滴血。

他意识到，这场预想中的闪电战已经沦为了残酷的消耗战，而人类凭借地利和那诡异的治疗能力，已经占据优势。

“传令下去……鸣金收兵！今日攻势……暂停！”

尽管万分不甘，格鲁夫仍咬着牙下达了命令。

低沉的号角声响彻兽人大军，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兽人，又如同潮水般退去，只在城下留下了遍地的血污和厮杀过的狼藉痕迹。

幸好，兽人依照他们的传统，在退兵时拖走了所有同伴的尸骸，否则，守军还不得不分派出人手与时间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。

城墙上，劫后余生的人类守军望着退却的兽潮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！

他们守住了！

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，在城墙坍塌的绝境中，他们奇迹般地守住了！

欧文将军与西里尔斯并肩立于城楼，望着如潮退去的兽人。

将军长长舒出一口气，用力拍了拍西里尔斯的肩膀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身后，人族士官已经带领着工程队，开始对残破的城墙进行紧急加固与整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