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帅，雾气散了。”熊人将领巴恩瓮声瓮气地报告道。

格鲁夫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，他已经看到了薄雾后方那依然矗立的霜喉堡北墙轮廓。

地动术，竟然真的没能将它摧毁！

“怎么回事？城墙居然没塌？”豺狼人首领霍格失声惊呼，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统帅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牛头人布鲁诺急切地问道。

营帐前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，困惑与些许不安在将领间蔓延。

格鲁夫同样陷入了沉思，按照他的预估，结合之前城墙的破损程度，这次地动术足以让北墙坍塌大半。

可眼前的事实是，那道城墙虽然看起来更加残破，却依然顽强地屹立着。

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？

虽然格鲁夫心中充满了疑惑，但很明显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地动术已经施展完毕，现如今几十万的兽人大军兵临城下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

这种时刻如果直接下令撤退，不仅会严重损害他作为统帅的权威，更会极大地打击全军士气。

更何况，兽人内部派系林立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个位置，一旦他表现出迟疑或软弱，下次统领大军的很可能就不是他格鲁夫了，届时，他这一系的势力必将受到打压。

他瞬间下定了决心，必须进攻！

只是……

他的目光扫过前方严阵以待的人族城墙，又看了看己方军队的位置。

为了观察地动术效果和雾气后的情况，先锋部队推进得过于靠前，此刻距离城墙不过百米之遥。

这个距离，对于庞大的兽人军队而言，转身后撤重整阵型需要时间，反而会将自己脆弱的侧面和后背暴露在城头守军的箭矢之下。

而且，部署在后方的投石机等重型器械，也因为兽人大军集结的缘故而无法抵达前线，现在的城墙处于投石机的攻击范围之外，根本没办法进行有效的覆盖射击。

格鲁夫这头虎人总算是尝到了骑虎难下的滋味了。

不过好在，没等格鲁夫最终下令，城墙上的人族守军已经替他们做出了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