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听到这刚睡醒的声音,略显尴尬地答道:
小侯爷可有空?有些事想请教...
哦,是姨太太啊,请进,门没锁。
薛姨妈并未多想,光天化日能出什么事?
上次是在对方的地盘,自然可以为所欲为。如今在客栈里...
船上的空间狭小,隔音又差,薛姨妈料定凌策不敢在白天胡来。
推门而入时,屋内空无一人,只有垂落的床幔轻轻晃动。她柔声问道:小侯爷还未起身?
身后突然传来关门声,未及转身,便听见凌策带着促狭的笑声:我压根没睡,姨太太找我有事?
薛姨妈猛然回首,惊得瞪圆双眼,朱唇微启急促喘息:你...你怎么...
这是我的屋子,穿 是我的自由。倒是姨太太来得正巧。凌策笑得意味深长。
甲板上。
薛姨妈脑中一片空白,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自投罗网。谁曾想 的,凌策会是这般模样?
那柄上还泛着油光,显然是刚经过精心养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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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!
为何要盯着看?
她慌忙背过身去,紧闭双眼颤声道:我...我先出去...
此刻她心绪复杂,既惶恐不安,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。这曾在梦 现无数次的景象,如今竟真实地矗立眼前。
凌策身形一闪,再度拦在她面前,瞧着她紧闭双眼微微发抖的模样,故意问道:姨太太何必见外?莫非是我这个晚辈哪里做得不妥?
您唤宝玉都是我的儿,怎么到我这儿就生分了?
薛姨妈面颊绯红,心中暗啐:哪有这般尺寸的晚辈!
小侯爷...策哥儿莫要说笑,你先更衣,我在外头候着。她强自镇定道。
无论心中如何翻涌,此刻她都绝不能失态。一来这是在船上,隔墙有耳;二来她终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
凌策忽然握住她的柔荑,将她带入怀中,低笑道:姨太太急什么?不是有事要同我说么?
薛姨妈惊慌睁眼,双手抵在他胸前却纹丝不动。感受到异样的触感,她声音发颤:小侯爷,请自重!
我如何不自重了?凌策故作茫然,姨太太的话,我怎么听不明白?
他心知薛姨妈与王熙凤截然不同。凤辣子行事果决,能斩断妄念;而这位薛夫人只会像受惊的兔子般躲闪逃避,从不会真正反抗。
薛姨妈此刻的神情,分明是在掩饰内心的慌乱!
果然,当凌策灼热的目光直直逼视她时,
薛姨妈慌忙移开视线,声音发颤地求饶:
小侯爷,使不得...我毕竟是长辈,这不合礼数...
哈哈哈,姨太太此言差矣!咱们何来辈分之别?
薛姨妈一时语塞,仍不敢与他对视。只听凌策悠然道:
我与薛家本无亲缘,不过是因贾家才有些往来。
说贾家都不确切,全因二太太出身王家。若非如此,你我两家有何干系?
姨太太,如今我是凌家当家,你是薛家主母,分明是同辈才对!
这番话让薛姨妈心惊胆战——最后这句暗示,她岂会听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