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,怎么破局?”我大声问。
陈景瑞从怀里掏出罗盘,快速转动指针:“煞眼在神龛下方,必须破坏那里的风水节点,才能瓦解整个煞局。”
我点点头,举起电磁场频谱分析仪扫描神龛。屏幕上显示,神龛下方的电磁场强度是整个祠堂最高的,而且波动频率极其规律,像是某种能量的核心。
“就是那里!”我指着神龛。
陈景瑞二话不说,冲向神龛。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,贴在神龛的四个角上。符纸刚贴上去,就燃烧起来,发出刺眼的金光。
与此同时,叶知秋也动了。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符箓,用力抛向空中。符箓在空中展开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,挡住了涌向我们的怨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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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!”陈景瑞大喊,“我撑不了多久!”
我冲到神龛前,用力掀开供桌。供桌下方果然有个暗格,里面埋着一块黑色的石头。石头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散发着浓郁的阴气。
“这就是煞眼!”我抓起石头,用力砸向地面。
石头碎裂的瞬间,整个祠堂剧烈震动起来。那些怨灵发出凄厉的尖叫,身形开始溃散。阴风停了,温度开始回升,电磁场强度也迅速下降。
我松了口气,可还没来得及庆祝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我猛地回头,看见一缕极其凝聚的黑色煞气如毒蛇般射向我的面门。那煞气的速度快得惊人,我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陈景瑞突然冲过来。他身形踉跄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手指间一枚泛着幽光的古老铜钱“不慎”滑落,恰好滚到我脚边。
铜钱触地的瞬间,放出一道清光。那道光精准地击中了黑色煞气,将它彻底击散。
我愣在原地,弯腰捡起那枚犹带余温的铜钱。铜钱很旧,表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我抬起头,看向表情恢复平静的陈景瑞。他站在不远处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可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这枚铜钱绝非凡物。它能击散那么凝聚的煞气,说明本身蕴含着极强的力量。而陈景瑞“不慎”掉落铜钱的时机,恰好是我最危险的时候。
这真的是巧合吗?
我握紧手里的铜钱,心里涌起无数疑问。陈景瑞到底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?他和爷爷之间,究竟是什么关系?
可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祠堂里的煞气虽然被瓦解了,可苏明远还站在那里,脸色煞白地看着我们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问事馆的人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专门处理你这种害人的败类。”
苏明远脸色彻底变了。他转身想逃,可武胜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拳打在他后脑上。苏明远闷哼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报警吧。”武胜说,“这种人渣,交给法律处理。”
我点点头,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祠堂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那些怨灵消散了,阴风停了,温度也回升到了正常水平。可我心里却无法平静。
我看向陈景瑞,他正在收拾那些符纸,动作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我知道,这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祠堂案虽然破了,可更大的谜团浮出了水面。陈景瑞的身份,那枚铜钱的来历,还有他口中的“水底衙”,这些都是我必须查清楚的。
而我,作为问事馆的继承人,必须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