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陷入了沉默。
武胜检查着手里的枪,又看了看漆黑的河面,摇了摇头。阿King盯着屏幕上的入口,一脸的不甘心。叶知秋则在飞快地记录着什么,似乎在构建这个据点的模型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打,打不过,风险太大。
不打,眼睁睁看着一个“水底衙”的巢穴就在眼前,谁也不甘心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静默的入口,脑中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。我回想着爷爷《岭南诡录》中对付各种穴居邪物的记载,那些东西,往往最怕的不是强攻,而是……
“强攻是下策。”我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那怎么办?老大,总不能干看着吧?”阿King急道。
我微微一笑,指了指屏幕上那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金属入口:“既然我们找到了门,为什么非要敲门进去?”
“不进去?”沈琬愣了一下,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转过身,看着漆黑的河面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他们是活人,不是真的水鬼。是活人,就要吃喝拉撒,就要传递信息,就要和外界保持联系。”
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从沈琬的果决,到武胜的坚毅,再到叶知秋的聪慧和阿King的机敏。
“我们就在门口等着。”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“他们总要出来补给,或者传递信息。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