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五个节点的连接,我“看”到了四个战场。
问事馆——
武胜的盾牌上全是裂纹。
他一个人堵在门口,身后是问事馆的大门。门上贴着陈景瑞画的符,符在闪,光越来越弱,快撑不住了。
“来啊!”武胜的嗓子都哑了,“想进去?先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!”
一个青衣中年人冷笑:“何必呢?你守的不过是座空房子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武胜抡起盾牌砸在地上,整个人跟疯了的野兽似的,“这是老子兄弟的家!谁他妈敢动,老子跟谁玩命!”
青衣男人摇头,手里罗盘泛起青光。
地面裂开了。
问事馆的地基在往下陷。
我意识一动。
“木遁·根固!”
问事馆地下,粗得跟人腰似的树根破土而出,跟巨人的胳膊似的,死死托住要塌的地基。
武胜愣了下,哈哈大笑:“文渊!老子就知道你他妈在!”
我没工夫回他。
因为另一边更惨。
旧电厂——
沈琬换了第三个弹夹。
“清道夫”小队还剩五个人,个个挂彩。
“队长!子弹不够了!”
“撑住!”沈琬的声音冷得吓人,“陆文渊说过,只要守住节点,他一定来!”
一个绿衣年轻人从废墟后面走出来,手里拎着玻璃瓶,瓶子里密密麻麻全是虫子。
“沈队,你们够拼的了。”他声音轻飘飘的,“但这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他拧开瓶盖。
虫子跟黑色的潮水似的,往沈琬他们涌。
“木遁·刺墙!”
地上猛地钻出长满尖刺的藤蔓,把虫子全拦下了。
沈琬猛抬头,看向远处。
她啥也看不见,但她知道,那人一直护着他们。
跨江大桥——
阿King的情况最糟。
他一个人面对整个“水底衙”的网络攻击。
数据流跟潮水似的涌过来,每一个都带着恶意代码,想把他的防火墙冲垮。
“操!操!操!”阿King手指在键盘上飞,额头的汗把衣领都浸透了,“来啊!看谁先崩!”
但屏幕上,防火墙的图标开始闪红光。
撑不住了。
就在这时,一股陌生能量灌进他电脑。
不是数据,不是代码。
是……生命力?
“木遁·数据共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