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的解释,
让傻柱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些福寿螺的特征,
与他捡来的那些大螺蛳完全吻合……
二大爷、三大爷和帮忙的人见病人已送到,
便陆续离开。
只剩下秦淮茹、傻柱和易中海留在治疗室外。
傻柱僵在原地,
没想到自己捡的螺蛳竟是福寿螺。
完了,
这下糟了。
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肯定不会放过他!
再看秦淮茹,
她杏眼圆睁,满是怒气,
死死瞪着傻柱。
“傻柱,秦姐自问对你不错,你为什么要拿福寿螺害我家?”
“秦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傻柱嗫嚅着,
想解释,
却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什么?福寿螺是你弄的?”
易中海这时才得知真相,
指着傻柱,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也不认识那就是福寿螺啊,只是看它个头大……”
“再说了,我原本留了一些给老太太,是秦姐非要全拿走的。”
傻柱觉得自己简直冤透了。
“什么秦姐不秦姐的?没害成老太太,你还有理了?”
“我没有……算了,都是我的错,行了吧?”
“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
……
小主,
治疗室的门开了,
一个小护士探出半边身子,递来一张缴费单。
“两个人治疗费二十五,先去交钱!”
没等秦淮茹开口,
傻柱立刻接过单子,朝缴费处奔去。
交完钱,看着空荡荡的钱包,
想起秦淮茹的眼神和易中海的话,
他忍不住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让你多事,活该!”
缴完费后,过了一会儿——
贾张氏扶着棒梗,颤巍巍地从治疗室走出来。
棒梗身子还虚,但总算能自己走动了。
“妈,我这是出啥事了?”
棒梗嘴唇干白,声音发虚。
“乖孩子,你吃苦了……大夫说你是吃了福寿螺才中毒的。”
秦淮茹看着棒梗苍白的脸,眼泪直往下掉。
“福寿螺?好你个傻柱,你个天打雷劈的!你是存心要我贾家断子绝孙啊!”
贾张氏一听是福寿螺,立刻扯开嗓门哭骂起来,“没良心的狗东西,东旭才瘫了,你就想害我们一家死绝吗?”
“妈,您别这么说,傻柱也不是有意的。
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。”
秦淮茹嘴上劝着,心里虽气傻柱煮福寿螺害人,却还想着日后要靠他帮衬,不敢把话说重。
贾张氏哪听得进去,越劝越觉得秦淮茹和傻柱不清不白。
她想起院里那些闲言碎语,眼神冷冷地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。
“好哇,秦淮茹,我算看透了——你肯定跟傻柱有一腿,合起伙来想害死我们娘儿几个!等咱们没了,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好光明正大在一块儿了是吧?连亲生儿子你都下得去手,你还是人吗你!”
这时虽已晚上十点多,急诊室仍有人进出。
贾张氏嗓门大,一骂就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众人指指点点,目光在秦淮茹和傻柱之间来回转。
秦淮茹脸上发烫,像被人扒光了扔街上似的,低声哀求:“妈,我真没有……您别嚷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……”
贾张氏却越有人看越来劲:“敢偷人还怕看?不要脸的破鞋!不守妇道的 **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