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他也有自己的孩子了!

“呀……快放我下来,”

热芭急得直叫,“小心咱们的宝宝!”

“我要当姑姑啦,太好啦太好啦,”

汐汐拍着手,欢蹦乱跳。

娄晓娥在一旁静静看着,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。

若有可能,她何尝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呢。

……

晚上六点多,傻柱匆匆送回几个饭盒,又急忙出门去了。

南锣鼓巷有户人家办喜事,他得去帮忙直到晚席结束。

这会儿赶回来,就是给家里人送晚饭。

贾张氏接过饭盒,揭开一看,里头是红烧肉和白菜熬肉。

她立马盖好,二话不说拎着就往贾家走。

“张丫头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聋老太见状顿时拉下脸。

中午的肉和饼,贾张氏说是秦淮茹家做的,没她的份。

到了晚上,她孙子带回好吃的,还是没让她沾一口。

“傻柱说了,这些剩菜是给棒梗补营养的……”

贾张氏瞥了聋老太一眼,心想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总惦记吃肉,真是个饭桶,馋死算了。

今天棒梗带回的是酒席剩菜,香得很。

她已打定主意:拿回去只给她和贾东旭两个人吃,别人——包括已成了太监的棒梗——谁也不给。

“你说什么?这肉是我孙子带回来给我补营养的?”

眼看贾张氏要把肉全拿走,聋老太急忙使出“听不清”

的老招,边说边伸手去拽饭盒。

这招她用了十几年,谁家吃好的她就装聋,一般人不想计较,多少会分她点,图个清静。

可她忘了,今天的对手是贾张氏。

“杀千刀的老不羞!装傻充愣的老狗,跟谁在这装聋?”

“你耳朵塞驴毛了?这肉是我老公给我拿的!你想吃?找你死了几十年的老头要去!”

“不要脸的东西,怎么不馋死你!”

贾张氏嘴毒,骂人一套一套的,顿时引来一群人围观,张卫东也混在里面。

大伙听明白怎么回事,你瞅我、我瞅你,眼里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。

以前院子里闹矛盾,大家还各自站队;

这回却谁也不偏——贾张氏自私,聋老太也不是好东西。

两边都不是好鸟,狗咬狗,一嘴毛。

众人看得热闹,还不时为贾张氏骂人时那丰富的想象力暗暗佩服。

聋老太以前好歹是四合院的“老祖宗”

,是要脸的。

如今虽已跌下神坛,可当众被骂得跟孙子似的,她也实在忍不了。

“臭混蛋,老虔婆嘴那么臭,我打死你……”

聋老太怒喝一声,举起拐杖就要打贾张氏。

但贾张氏上回才挨过她的打,早有防备。

身形一晃,侧身避开。

聋老太却收势不及,一个趔趄扑倒在地。

“哎哟……我的腰啊……”

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
她伏在地上不住呻吟。

四周众人冷眼旁观,无人上前搀扶。

不是不愿伸手,

实在是这老太太近来行事太过无赖,

谁若碰她,只怕反被咬上一口。

贾张氏见聋老太倒地,

非但不同情,反而啐了一口,骂声“活该”

,

扭头就回贾家吃肉去了。

“这可怎么办?”

“别管了,万一被她赖上……”

“对,谁都别理。”

“可她会不会就这么……”

众人议论纷纷,终究没个主意。

“老太太不是跟着傻柱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