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“周大人身为礼部侍郎,主管邦交礼仪,外族打交道,怎会连北邙镇西将军的印信都不认得?”“何况这印信并非玩物,印面刻有军职标识,乃是军国重器,寻常部落首领岂能持有?你这说辞,未免太过牵强!”
说罢,他放下玉印,伸手从檀木匣中取出那沓装订整齐的信件。信纸质地粗糙,混有北邙特有的胡麻纤维,边缘还带着风沙磨损的痕迹,显然是经长途跋涉传递而来。
洛阳指尖捻起最上方的一封,展开信纸,朗声道:
“你方才狡辩,说之前搜出的密信是伪造,那这些信件,你又如何解释?”
“这并非伪造的那封,而是你近一年来,亲笔写给北邙可汗的密函!”
洛阳的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惊雷炸响。
“信中你言明,愿为北邙内应,暗中传递大华军情、宫城布防图,助北邙铁骑攻破皇城。”
“还许诺,一旦事成,你将拥立北邙可汗扶持的傀儡皇帝,而自己是摄政王。”
“还有就是废除女帝推行的女官制度、新政律法,恢复‘男尊女卑’‘女子不得抛头露面’的旧俗,甚至要重启人口买卖,以讨好北邙贵族!”
他逐字逐句,清晰地念出信中关键内容,每一句话都像重锤,狠狠砸在百官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