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听完斥候的急报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方才还稍显平和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,她猛地转身,对着院外高声下令:“来人!即刻去传我命令——各州主事、军中将领,还有教中核心管事,半个时辰内务必到议事堂集合,有十万火急的军情要议!”
话音刚落,守在院外的几名传令兵立刻应声上前,他们早已穿戴好轻便铠甲,腰间别着令牌,显然是早有待命的准备。
为首的传令兵双手抱拳:“属下遵令!这就去传讯,定不耽误片刻!”
说罢,几人转身就往外冲,脚步踏在青石板上“噔噔”作响,转眼就消失在巷口。
有的往校场方向跑,有的直奔各州主事的住处,还有的则快马加鞭赶往深山附近的工匠营地,生怕晚了半分误了军情。
殷素素站在原地,美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上,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丝淡淡的黑烟,想来是韵城或云县方向飘来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焦躁,转身往议事堂走。
最先来到的萧然紧随其后,两人一路都没说话,只听得见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。
半个时辰后,议事堂内已是人声鼎沸,各州的县令、乡绅代表,还有阿大阿二这些军中将领都已到齐。
众人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,个个神色凝重,有的交头接耳低声议论,有的则盯着堂中悬挂的局势图,眉头紧锁。
殷素素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,却发现角落里少了一个关键身影。
“洛阳”
“洛阳呢?”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传令兵没去通知他吗?”
堂中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摇了摇头。
负责去深山传讯的那名传令兵至今没回来,没人知道洛阳到底收到消息没有。
坐在末席的老捕头见状,起身拱手道:
“殷副教主,洛先生的器械厂设在深山里头,那条路难走得很,全是窄窄的山道,连马车都进不去,只能靠步行或骑马慢慢挪。就算是最快的千里马,从城里到山里一来一回,也得要一整天的功夫,传令兵这会儿怕是还在半路上,没来得及把消息传到洛先生手里。”
殷素素眉头皱得更紧了,心里盘算着:眼下军情紧急,韵城和云县刚丢,敌军说不定正准备趁势进攻其他州县,根本没时间等洛阳回来。”
她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等了!军情十万火急,耽误不起!”
她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陡然提高:“诸位都听清了,南蛮和大周联军,足足三十五万大军,突然袭击了韵城和云县,两座城池已经尽数落入他们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