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大事不好了!”
一名浑身浴血、气喘吁吁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入中军帐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与绝望。
“我们的行动彻底失败了!明州城内,我军先前潜伏的细作与煽动暴动的人手,已尽数被大华教叛军镇压!”
“更危急的是,我们行军至前方山谷隘口时,骤然发现暗处埋伏了大批大华教叛军,他们人人手持一种能连续发射箭矢的诡异器械。”
“属下打探得知,此乃‘诸葛连弩’!”
斥候咽了口唾沫,脸上满是惊惧之色,继续急声道:
“那诸葛连弩的射程远超我军弓箭,足足是我们弓箭手有效射程的两倍!”
“若是我军继续贸然前行,不出半柱香便会踏入他们的攻击范围,届时他们只需在安全距离外轮番射击,我军士兵便会沦为活靶,而我们的弓箭手却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反击!”
帐内,征南军将领面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当机立断道:
“传我命令!全军即刻停下脚步,在原地扎营修整,同时加强四周警戒,派精锐斥候扩大探查范围,严防叛军趁势突袭!”
他顿了顿,指尖用力敲击着桌案,沉声道:
“另外,立刻将此次行动失败与遭遇诸葛连弩埋伏之事,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永安城,禀报暂代大将军,询问他的最新指令,不得有任何延误!”
“末将遵命!”斥候恭敬领命,转身便急匆匆地冲出了中军帐,帐外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传令声与士兵调动的脚步声。
与此同时,永安城城郊的征南军大营内,征南军暂代大将军正端坐于帅案之后,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急信,信纸已被他攥得皱巴巴的,脸色更是铁青如铁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,帐内亲兵皆屏息凝神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“又是这种能连发的鬼东西!”赵烈猛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“若非这等邪门武器,我堂堂征南军何惧小小大华教叛军,何需龟缩在永安城,连主动出击都要处处受制!”
他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就算此次细作暴动的计划暴露,以我军的兵力与战力,未必会落得如此惨败!”
“战场上,计谋固然能决定一时胜负,但归根结底,武器与武力才是最后的杀招!”
“如今倒好,我军弓箭手的远程攻击力远不及对方,他们便能躲在暗处,不与我军正面接触,便肆意收割我军士兵的性命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