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胜被看得有点心虚,连忙改口:“就算没背过黑锅,我也是你师兄!尊重点长辈懂不懂?”
陈灵桥斜了眼供桌上那尊祖师爷雕像,慢悠悠道:“桌上供着的那老小子,当年还是我徒弟呢。要不咱从他那儿开始论辈分?”
这话一出,几位师兄瞬间闭了嘴。虽然没人知道陈灵桥嘴里那些光怪陆离的往事是真是假,但毕竟大圣爷都叫他“贤弟”。
这辈分,还真没人敢跟他较真。
将手里的饭碗递给了八师兄,陈灵桥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,随后他疑惑的看向了门外,此时的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哗之声,就像山门外突然赶起了大集一般。
“难道是香客上门了?”陈灵桥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大师兄李灵阳放下碗筷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站起身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:“定然是香客来了,大伙儿收拾收拾,开门迎客!”
见他这副“见钱眼开”的模样,几位师弟都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,即便是师父还在的时候,观里的柴米油盐、修缮维护也全靠大师兄一手操心。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这话放在几位师弟妹们身上,真是一点儿不假。
随着吱呀一声的木门开启,门外的景象却让众人愣在了原地。
哪是什么香客,一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如同潮水般蜂拥而入,相机快门声“咔嚓咔嚓”响得像炸开了锅。
“您好!请问能接受采访吗?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,话筒几乎递到了李灵阳嘴边。
“听说昨天召唤出孙大圣的就是紫阳观!具体是哪位道长有这么大本事啊?”
“道爷看这边!笑一个!”
“别挤!我的摄像机快掉了!”
“哎你踩我裙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