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,看向已经吓傻了的玄雾老祖和诸葛群。
两人此刻如同两尊泥塑木雕,僵在半空,脸上血色尽褪,眼神空洞,裤裆处早已湿透,腥臊味随风飘散。
当林青目光扫来时,两人浑身剧颤,如同被天敌盯上的兔子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林青看着他们,眼神冷淡。
“玄雾堂,诸葛家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我本不想与你们计较。宗门收张荣武,是他自愿,与你们何干?诸葛玄霸入我宗,是得新生,与你们何干?”
他顿了顿:“可你们,一而再,再而三。先是派人袭杀,又请这魔头来犯。真当我缥缈宗……是泥捏的不成?”
最后一句,语气转厉。
玄雾老祖和诸葛群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从半空中跌落,重重摔在地上,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却连痛呼都不敢,只顾着拼命磕头。
“前辈饶命!前辈饶命啊!”
“我等有眼无珠!猪油蒙了心!求前辈开恩!饶我们一命!”
两人磕得头破血流,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金丹老祖、世家家主的风范?
林青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杀?
容易。弹指之事。
但他终究不是嗜杀之人。
更何况,这两人虽可恶,但罪不至死——至少,没在他面前亲手犯下必死之罪。
他沉思片刻,开口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他抬起右手,食指凌空勾画。
两道淡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,一闪而逝,没入玄雾老祖和诸葛群眉心。
两人浑身剧颤,感觉神魂深处仿佛被烙上了什么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“此乃‘禁魂印’。”林青淡淡道,“从今日起,你二人修为永久禁锢在金丹初期,终生不得寸进。且需立下天道誓言:玄雾堂与诸葛家,百年之内,不得再与缥缈宗为敌,不得再踏入缥缈宗方圆千里。若有违背,神魂俱灭。”
他看向两人:“可服?”
“服!服!晚辈心服口服!”两人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。
修为被永久禁锢,虽比死好不了多少,但至少命保住了!至于百年不犯缥缈宗?别说百年,就是千年万年,他们也不敢再有丝毫念头!
“滚吧。”林青挥手。
两人连滚爬爬地起身,也顾不得伤势,架起遁光便逃,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,眨眼消失在天际。
林青这才落下,回到地面,拎起那篮野菜,仔细检查了一下。
还好,没坏,只是有些蔫了。
他松了口气,抬头看向山门方向。
皓月真人、墨尘散人、张荣武等人,此刻还站在原地,神色呆滞,仿佛还没从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。
林青皱了皱眉。
他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