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咱们这辈子，大概是追不上了。”

刘清风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：

“师叔祖说要低调……可他这低调，低得咱们连仰望都望不到顶……”

三人对视一眼，同时苦笑起来。

论道台上，林青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

他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空见，淡淡道：

“起来吧。今日论佛，就到这里。”

空见抬起头，望着他，眼中满是虔诚：

“林施主，弟子……弟子还能再来请教吗？”

林青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

“随你。”

空见大喜过望，又磕了一个头，才缓缓起身。

林青转身，朝着练剑阁的方向走去。

身后，阳光洒落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竹林边缘，皓月、千星魔尊、刘清风、三浪、青麟，以及那些不知何时悄悄聚拢过来的缥缈宗弟子们，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青衫背影，久久无言。

不知是谁，最先开口：

“师叔祖威武！”

紧接着，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，响彻整个后山！

“师叔祖威武！！”

“缥缈宗万岁！！”

“师叔祖！师叔祖！师叔祖！”

那声音震天动地，久久不息。

林青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
他抬起头，望着前方那条通往练剑阁的青石小径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
低调？

这辈子大概是低调不成了。

他摇了摇头，继续向前走去。

身后，欢呼声依旧。

阳光下，那道青衫背影，显得格外……孤单。

又格外，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