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僵在原地,伸懒腰的姿势还没完全收回,一脸茫然。
天怎么突然黄了?那些花花绿绿的影子是什么玩意儿?跳舞的?还有这老头……不是那个偶尔会在外面鬼鬼祟祟张望的刘长老吗?怎么哭成这样?摔着了?
他挠了挠头,赶紧上前两步,想扶起对方:“刘长老?您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地上凉。我不是什么前辈,我就是林青啊,十年前那个误入禁地、没法子才留下来的杂役弟子林青,您忘了?”
刘清风哪里肯起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反而磕头更响了:“前辈莫要戏弄晚辈了!天地叩首,万灵朝拜!此乃古籍中记载的至高成道异象!晚辈……晚辈岂敢起身!求前辈看在晚辈十年守护,未曾打扰的微末苦劳上,救救我缥缈宗吧!”
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开始诉说。什么魔道势力“幽冥阁”日益猖獗,不断侵吞缥缈宗地盘;什么宗门内青黄不接,天才弟子凋零;什么外部强敌环伺,已有覆灭之危……说到动情处,更是以头抢地,声声泣血。
林青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幽冥阁?没听过。宗门危机?关我啥事?我就是个在禁地里混吃等死,顺便养了几年小动物的普通人啊!
他看着眼前哭得快要断气的老头,又瞅了瞅天上那还没完全散去的、让他心里有点发毛的玄黄色,叹了口气。这误会,看样子是解释不清了。
“刘长老,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,“您真的认错人了。我林青对天发誓,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修为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这天地异象……说不定是禁地本身有什么古怪,恰好被我撞上了呢?”
刘清风猛地抬头,眼神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:“前辈太过自谦了!晚辈懂!高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