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识相的就滚开!”
不!不许你们辱他!
一股灼热的、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怒意瞬间席卷了她残存的理智,后面发生了什么?一片混沌,只有无边无际的猩红、暴戾,以及一种要将一切都毁灭的疯狂……再往后,便是无边的黑暗与冰冷。
记忆在这里断裂,模糊不清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和脑海中的混乱。视线终于聚焦,清晰地映出了那张脸——青衫,平静,正是她昏迷前拼死也要维护的人。
他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
是梦吗?
可夜风的微凉,身下石板的坚硬,以及那双注视着自己的、深邃如古井般的眸子,都如此真实。
不是梦。
他在这里。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一旁,守着她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巨大的欣喜,如同温暖的泉水,瞬间冲垮了初醒的茫然与身体残留的虚弱,涌遍了四肢百骸。那冰冷的封印,那记忆的断片,那与人冲突的缘由,在这一刻,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苍白的脸颊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淡淡的、却真实无比的红晕。她挣扎着,想要坐起身来,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