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换上一副温和、讲理、且极其狗腿的笑脸，改口道：
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说，谁惹我家小小生气了？爹……爹帮你跟她们讲讲道理嘛。”

“爹！我不要去上学！！”

苏长歌怀里，苏小小指着洛倾城，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：

“三娘非要逼我练剑！还要背那本比我还高的《剑道真解》！我不背她就打手板！”

“还有二娘！”

她又指着墨画眉，小脸煞白：

“二娘非要教我怎么把小白兔做成傀儡！还要教我怎么用红线把人的眼皮缝起来！太吓人了！我会做噩梦的！”

“还有大娘！”

她最后指着姜红颜手中的碗，绝望地闭上眼：

“大娘非要让我喝那个‘毒药’！说是喝了就能当女帝，可是那个汤……真的好苦好苦啊！比黄连还苦！”

苏长歌听得头大如斗，冷汗直流。

造孽啊！

这就是娶三个老婆的代价吗？

这哪里是教育？这分明是想把孩子培养成一个“腹黑+暴力+病娇”的究极体魔头啊！

“那个……倾城啊。”

苏长歌试探着看向洛倾城，陪着笑脸：

“小小才五岁，正是玩泥巴的年纪。练剑是不是早了点？要不……过两年？”

“早？”

洛倾城柳眉倒竖，恨铁不成钢：

“她是天道之女！出生就是金丹期！五岁还没领悟剑意，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太上道宫后继无人？”

“还有你，画眉。”

苏长歌转向墨画眉，苦口婆心：

“做傀儡这种手艺活，太血腥了，不适合女孩子。咱能不能教点琴棋书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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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？”

墨画眉歪着头，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，理直气壮：

“技多不压身嘛。万一以后小小遇到像哥哥你当年的那种负心汉，直接把他做成傀儡，多省事？这叫防患于未然。”

苏长歌：“……”

合着你是想让她继承你的衣钵，顺便把我也内涵进去了是吧？

“那个，红颜……”苏长歌刚要开口。

“朕是为了她好。”

姜红颜的分身直接打断，语气霸道：

“这诸天万界的江山，迟早是她的。不从小补脑子，以后怎么斗得过那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？难道要像你一样只会耍无赖吗？”

苏长歌：“……”

我在这个家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？

三个女人一台戏，苏长歌夹在中间，感觉比当年单挑太上道祖还要累上一万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