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一片死寂。
百官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满头问号。
《抡语》?
那是哪部上古天书?
没听说过啊?
苏长歌见众人懵逼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音,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。
“太傅。”苏长歌点名。
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学究颤巍巍地出列:“老臣在。”
“子曰:‘不患寡而患不均’。何解?”
老太傅一愣,这题我会啊!
他挺直腰杆,摇头晃脑地背诵道:“回陛下,此乃圣人教诲。意思是……治理天下,不担心财富少,而担心分配不公;不担心人口少,而担心……”
“错!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炸响,打断了老太傅的掉书袋。
苏长歌猛地前倾身体,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、曾在锁妖塔里镇压万妖的暴戾与疯批之气,透过珠帘,毫无保留地席卷全场!
“大错特错!简直是迂腐!”
苏长歌的声音冰冷如刀,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:
“这句话在修仙界的真正意思是——”
“不用担心敌人的数量太少不够杀!”
“我们要担心的,是在杀他们的时候,没有把他们杀得平均!!”
轰!
仿佛一阵阴风吹过大殿。
所有大臣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,头皮发麻。
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解释?!
杀得平均?!
苏长歌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,直接从桌案上抓起一枚令牌,狠狠扔了下去。
“当啷!”
令牌落地,杀气四溢。
“赤炎宗既然敢反,那就是觉得命太长了。”
苏长歌语气森然,一字一顿地如数家珍:
“传孤法旨!调集十万‘天罚军’,即刻踏平赤炎宗!”
“记住本座的教诲:要杀得平均一点!”
“把他们的宗主剁成肉泥!把他们的山门碾成齑粉!”
“哪怕是赤炎宗地里的一条蚯蚓,都得给老子挖出来,竖着劈成两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