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房门,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
屋内,洛倾城正坐在窗前发呆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素到极致的长裙,未施粉黛,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木簪。经过九阳暖玉的温养,她的脸色好了很多,但依旧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和清冷。
看到这身打扮,苏长歌眉头一皱。
“穿这么素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苛待你了……虽然确实是苛待了。”
但他嘴上却是毫不留情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哟,还坐着呢?大清早的发什么呆?没听见外面的喜鹊都在叫你这个丧门星吗?”
“皇叔请咱们去赴宴,你这身打扮是想去奔丧吗?真是晦气!你是不是想让皇叔觉得我苏长歌连个像样的女人都养不起?”
洛倾城缓缓转过头,那双清冷得如同冬日寒月的眸子里古井无波,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是一种被背叛到极致的死寂: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?”
苏长歌冷笑一声,几步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粗暴地将她拽了起来,力度大得让她的身子晃动,几乎站立不稳,“这可由不得你!皇叔点名要见你,你若是不去,是想让我也跟着倒霉,跟着被治罪吗?少给我装清高!”
洛倾城踉跄了一下,手腕被捏得生疼。但她没有挣扎,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、带着对曾经美好回忆彻底否定的眼神看着他:
“苏长歌,你现在当真成了洛天恒的一条狗?他让你咬谁你就咬谁?”
“当狗有什么不好?”
苏长歌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,甚至还有点小人得志的得意,“当狗有肉吃,有酒喝,有紫金蟒袍穿!总比你这个快死的丧家之犬强!少废话,跟我走!”
他硬拖着洛倾城往外走,她的素色裙角和他的大红蟒袍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