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吧!”苏长歌急了,气急败坏,“都说了是摔的!本少爷喝醉了不行吗?谁会来刺杀我这个废物?!我是废物你懂不懂!”
“不,你不是废物。”
洛倾城上前一步,眼中充满了怜惜和理解,她不顾苏长歌的挣扎,强行抓住了他的手,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苏长歌温热的手腕,想要检查他的伤口。
“你是我见过……最傻的人。”
她的手指虽然没有摸到伤,但她却仿佛摸到了他心底里最柔软、最痛苦的伤痕。
苏长歌看着她那双泪眼婆娑、却又充满坚贞的眼睛,心里那个慌乱和苦涩啊。
“大姐,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慌!”
“我真的是个想拿钱跑路的渣男啊!你这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,我演不下去了!”
“松手!”
苏长歌猛地抽回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,为了掩饰心虚,他恶狠狠地推了洛倾城一把。
“一身药味臭死了!滚回屋里去!别在这碍眼!”
“本少爷要洗澡!要睡觉!明天还要去给皇叔请安呢!谁有空理你!”
说完,他落荒而逃,冲进了自己的房间,“砰!”地一声,重重关上了门,将她所有的温柔与信任都关在了外面。
院子里。
洛倾城被推得踉跄了一下,身体晃动,心却纹丝不动。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,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温柔至极、带着母性的笑容。
又推开我。他总是这样,用最恶毒的语言,保护他最脆弱的心。那句“谁有空理你”,分明是“我只想你安全”。
“傻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