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枯骨长老穿过阴森的外门,苏长歌表面云淡风轻,负手而行,实则一路心惊胆战,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扣出一座魔仙堡了。
这太阴魔宗不愧是魔道执牛耳者,审美风格简直阴间到了极点。路边的装饰品全是经过盘浆的骷髅头,眼窝里闪烁着幽绿的鬼火;路灯烧的不是油,而是滋滋作响的尸油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;就连脚下的铺路石,都是用不知名生物的脊椎骨铺成的,每走一步,都会发出“咔嚓、咔嚓”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前辈,前面就是内门了。”
枯骨长老一边引路,一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位“老祖”的神色,试探道,“恕晚辈眼拙,不知前辈尊姓大名?修的……是魔道哪一脉的无上法门?”
苏长歌脚步微顿。
问我名字?修什么道?我特么修的是广播体操!这要怎么编?说错了会不会当场露馅被炼成尸油灯?
他深吸一口气,故作高深地仰起头,透过青铜面具,看向那猩红的月色。
“本座……苏长歌。”
声音沙哑,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。
“至于所修之道……”他轻笑一声,带着三分不屑,七分狂傲,“随心所欲道。”
听懂没?就是我想干啥干啥,别拿你们的规矩套我!
“随心所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