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么谢谢你全家啊!”
“啪!”
精致的白玉药瓶被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,白色的药粉四溅。
苏长歌猛地跳起来,指着虚空破口大骂:“这叫防御?这叫保护?这特么叫同归于尽!我要的是活下去,不是为了保住秘密把自己炸成烟花!”
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苏长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指望系统是不行了,这玩意儿就是个定时炸弹。
那洛倾城呢?
苏长歌看着地上摔碎的药瓶,眼神晦暗不明。
那个傻白甜圣女虽然信誓旦旦说会保他,但太玄宗的水太深了。
她只是一个圣女,头顶还有宗主,还有那群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组成的长老会。
一旦涉及到宗门利益,或者那些老家伙联手施压,洛倾城那点微薄的话语权,瞬间就会被碾得粉碎。
把命寄托在别人的良心和能力上,是蠢货才做的事。
“必须自救。”
苏长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眼中闪过一抹狠戾,“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,那就别怪我把这桌子掀了。”
他缓缓站直身体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厅。
角落里,九头狮王正趴在地上,带着几百个大小妖魔,一个个捧着手抄本的《抡语》,摇头晃脑地背诵着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的经文。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,此刻在苏长歌眼里,却是一股蛰伏的力量。
“九头。”苏长歌轻喝一声。
正在背书的九头狮王浑身一激灵,九个脑袋同时抬起,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,满脸谄媚:“老大!您吩咐!是哪个不长眼的背错了?我现在就去吃了他!”
“我问你。”
苏长歌并没有理会它的废话,而是走到囚牢边缘,用脚尖点了点漆黑坚硬的地板,“咱们这锁妖塔,除了这第七层,下面还有两层吧?”
“是的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