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氐羌首领巩唐的堂弟巩利正在帐中——他是留守营地的最高长官。听到外面的骚乱,他提刀冲出,正好撞见魏延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大汉征西将军,魏延。”魏延持刀而立,“告诉你的兄长巩唐——他背叛大汉,围攻武都,今日我先收点利息。”
巩利怒吼一声,挥刀扑来。但他哪里是魏延的对手?不过三合,就被魏延一刀背拍在颈后,晕倒在地。
“绑了!粮仓烧三座!牛羊驱散一半!”魏延下令,“还有——故意放走一些人,让他们去虔人羌报信。”
“诺!”
半个时辰后,沈氐羌第三部落已是一片混乱。
三座粮仓燃起大火,火光映红半边天。四千多头牛羊被驱散到草原各处。巩利和二十余名部落贵族被绑缚妥当。而逃出营地的羌人,已有数百人之多——他们按照魏延的设计,大多逃向了虔人羌的方向。
魏延站在高处,看着那些逃窜的身影,对身边的扎西说:“扎西,你现在立刻回先零羌,告诉俄何首领——沈氐羌已受惩戒。另外……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把这封信,交给任何一个你能遇到的羌人商队或使者。告诉他们——必须把这封信送到武都城下,交给迷当。”
扎西接过信,疑惑道:“将军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攻心之信。”魏延眼中闪过寒光,“我要让前线的羌人知道——他们的老家,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几句话:
“迷当大首领台鉴:延已游猎于羌地,烧当、牢羌、沈氐三部皆已拜访。粮仓温暖,牛羊肥美,贵族好客。闻将军在武都鏖战辛苦,特此告知——家乡安好,勿念。大汉征西将军魏延顿首。”
这封信,比任何战报都更诛心。
次日清晨,虔人羌大营。虔人羌首领封养刚用完早饭,突然亲卫跌跌撞撞冲进来:“大首领!不好了!沈氐羌第三部落昨夜被汉军袭击!粮仓被烧,牛羊被驱,巩利头人被俘!”
“什么?!”封养霍然起身,“汉军?哪里来的汉军?!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!逃过来的沈氐羌人说,至少有四五千汉军,装备精良!他们还说……汉军故意放他们走,让他们带话给我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