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褂男人紧跟不舍，他的跟踪技巧显然颇为专业，但在沈清辞这个经历过信息时代和各种高危世界的“老狐狸”面前，就显得有些不够看。

沈清辞迅速拐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，巷子另一头通往另一条街。在即将走出巷口的一刹那，她猛地侧身，贴在潮湿的墙壁凹陷处，屏住了呼吸。

灰褂男人紧跟着冲进巷子，发现前方空无一人，顿时一愣。就在他迟疑的瞬间，沈清辞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后方的阴影中闪出，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，精准地砍在他的颈侧。

男人闷哼一声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沈清辞迅速在他身上搜索了一遍，除了一点零钱和一把匕首，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文件。她皱了皱眉，将匕首踢到角落，迅速离开了现场。

回到阁楼，沈清辞的心情并未放松。这次遭遇，证实了她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注意。虽然解决了眼前的尾巴，但对方绝不会罢休。

与此同时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内。

“查到了吗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。说话者穿着中山装，面色严肃，是本地军阀政府情报部门的一个小头目。

“报告科长，跟丢了。”一个手下低着头，忐忑地汇报，“派去盯《晨钟报》的老刘，在集市附近被目标甩掉，后来……后来在一条巷子里被人打晕了。”

“废物！”科长一拍桌子，“连个写文章的书生都盯不住！继续查！这个‘青瓷’煽动民心，影响恶劣，上峰很重视，必须尽快把他挖出来！重点排查那些有留洋背景、或者在学校里鼓吹过激言论的教员和学生！”

“是！”

类似的对话，或许也发生在日本特务机关，或者其他的情报网络中。“青瓷”的文章，像一把无形的匕首，刺伤了当权者的神经，也必然引来觊觎者的目光。

然而，并非所有的关注都带有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