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的身后,竟然站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。
两人跟他近在咫尺,他却连半分气息都没察觉。
若这二人心怀歹念,取他性命不过是弹指之间。
徐真人惊惧交加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喉结不由自主地连连滚动。
这时,对面的年轻男子双手结印,含笑开口,“阁下可是徐道长?”
徐真人目光一凝,看清对方掐的法印,也是茅山一脉。
不敢有半分怠慢,连忙双手结印,躬身恭敬回礼,“茅山破衣门徐清,敢问道友高姓大名?”
“鬼神殿钱锦,见过徐师叔。”
听到“鬼神殿”三个字,徐清心头剧震。
要知道,破衣门在茅山派内,一向是依附鬼神殿的。
茅山封山,各脉弟子下山闯荡。
钱通嫌弃破衣门的钱开和徐清法力太低,帮不上自己什么忙。
加上天枢阁的石坚也没有找帮手,他就更不愿意找外援。
因此,将两人甩到一边,自己单独对付石坚。
钱开和徐清乐得轻松,各自下山讨生活。
他在九里径经营了一家义庄。
钱开却凭着一身茅山术,专给达官显贵办事。
这几年来,鬼神殿近乎销声匿迹。
徐清也只认识钱通一人,殿里其他弟子连面都没见过,更别说深交了。
此刻,冷不丁撞见一位鬼神殿传人,他怎么能不惊?
关键是,钱锦周身流转的道韵清正,明显是正式受箓的内门弟子。
加上钱锦叫自己“师叔”,徐清心中明了——鬼神殿的十七代弟子。
他定了定神,拱手问道,“钱锦师侄,不知道你师父是谁?”
钱锦笑道,“家父钱通。”
说这,侧身指一指钱宽说道,“这是我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