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梨花带雨,身段窈窕,眉眼间的风骚娇艳半点未减。
那股刻意装出来的柔弱里,藏着掩不住的妖冶之气。
张大胆看着“已经死了”的老婆小莲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,“我当然知道谭老爷不是好人......”
顿了顿,他盯着小莲僵住的脸,一字一句道,“我也知道,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!”
说着,张大胆探手一把抓住小莲的手腕,不等她挣扎,砂锅大的拳头便带着雷霆之势,狠狠砸在她的胸口。
“咔嚓——”
骨骼碎裂的声响格外清脆。
小莲的狡辩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廊柱上。
她口中鲜血狂涌,双眼瞪得浑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往日里对她百依百顺、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张大胆,竟然会对她下此毒手。
徐清站在一旁,自始至终,没有出声阻拦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这是张大胆的家事,他哪怕是师傅,也不便插手。
铜甲尸上前一步,伸出铁爪,轻易就将钱开肥硕的身体抓起来,扛到肩上。
徐清则随手提起了钱开昏迷不醒的弟子,看着张大胆,缓缓说道,“大仇得报,尘缘了却,该走了......”
......
自从谭老爷家中遭贼,惨被贼人杀害后。
整个新城镇发生了很多事情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其一,谭家分崩离析。
谭老爷死后,私生子和往日里不常露面的亲戚们纷纷冒了出来。
各怀心思,相互争夺。
没多久,就将谭家名下的商铺、田地、宅院等等瓜分殆尽。
偌大的谭家一夜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其中,离开新城镇三年的钱宽钱老爷,这时回到了新城镇。
并且,轻易收回了被改为谭家别院的钱家老宅。
其二,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张大胆杀妻案,被官府撤销了。
最新张贴的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,张大胆并未杀妻。
他的妻子小莲是在谭府被恶匪所害。
张大胆沉冤得雪,洗脱了所有嫌疑。